什么叫有原则呢?
且听风雨,且尊本心
 

【粗眉组】恰逢

粗眉组

罗成(张翰)x赵子龙(林更新)

瞎编乱造。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罗成第一次到这碣石山上,便被父亲教了这首诗,他那时年少,还满脑子地想着何时才能舞得动父亲那杆银枪,北平王好不容易酸出来的《短歌行》也就记住了这一句。
不过北平王纯属显摆给自己老婆看,罗成受不了自己爹娘腻腻歪歪,躲侍卫大哥后吐了吐舌头,趁大家恭维老爹之际背着短弓溜进了林子里。
山不高林不深,当然也没什么野物可猎,不过罗成正是爱玩的年纪,溜溜达达地看了一路,一会对着根草思索是不是娘亲说的药草,一会对有他两个人粗的巨树量量身高,还用了身上的短匕用力磕磕绊绊地刻了自己的名字,害得身后悄摸跟着他的俩亲卫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罗成竖起耳朵听着身后草丛的沙沙声,露出一个坏笑。
于是等亲卫好容易正经了,发现小世子人没了。
罗成左拐右拐地跑了一会,最后停在一道深潭旁回头细细听了会,潭水上方有道不大不小的瀑布哗哗地流下来,那两个亲卫的声音在水声下隐隐约约地传来,似乎发现了他跑的方向。
他皱眉看了身遭,这里林子着实不算深,就算换个方向,估计也还是会很快被发现,于是就在潭边坐下等俩位大哥找过来,等了一会,有些无聊,他便捡了石子打水漂玩。
左等右等,始终无人从林中走出,他有点疑惑地转头,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两位亲卫的声音都没了。
林中静悄悄地,他手一抖,小石头飞出去直直砸进了瀑布里,传来清亮的滚动声,倒是让他好好吓了一跳。
小罗成撇撇嘴,站起身来就想往回路走,不想一抹白色猛地从林间窜向他,他想躲开,却被那双琥珀色的冰冷眸子定住了身体,只来得及抽出短匕就生生被扑进了潭里。
他扑腾了一会,觉得肩上一阵疼痛,便不顾章法地用短匕狠狠地插上那东西的脖子,用尽全力地割开——一阵血腥气瞬间就淹没了他的口鼻,他觉得肩上一松,便立刻浮上水面,往岸边游去,没注意到潭边景色依然变了个模样。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刚喘上口气,就听见一阵马蹄嘶鸣,他警惕地翻身而起,横刀转身,却看到一个与自己身量相仿的白衣少年奋力扯着一匹白马的缰绳,一脸惊讶地回望过来。
娘唉!
罗成瞬间便卸了力,又没骨头地靠在岸边的石头上,只是手里刀还没放,有气无力地看了眼身周景色,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看到的那少年头顶的桃花不是假的。
他偏头瞥了眼水潭,那只白皮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浮在水面上,瀑布也还是如之前一样唰唰地落,证明他似乎并不是在做梦,而是跑到了与潭水相接的另一个地方。
“你是谁?”
“你受伤了?”
异口同声地发问,不说还好,一说罗成就觉得肩头发痛,便一句话也不再说,和那个少年面面相觑。
那少年犹豫了一会,看他的衣服血迹越来越大,便有些着急,边靠边喊,“我叫赵云,你身上的血越来越多了!”
罗成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想抬手按住伤口,却发现浑身上下无处不疼,竟使不上一丝力气,意识模糊,只勉强听清了赵云二字,不由自主地跟着念了遍“赵云……”
心里却有点好笑,不知给这孩子起名的人日后会不会也给他一个子龙一样的表字。
“嘶——”然后就被凑过来的少年重重地一按肩,疼到头皮发麻。
赵云见他疼得厉害,又不敢松手,只能一边在自己带的小袋子里找伤药,一边笨手笨脚地安慰他,“你忍着点,我娘是大夫,我包扎个外伤还是没问题的。”
罗成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拿一双眼睛瞪着他。
“好了,好了,找到了!”赵云摸出药,麻利就开始脱罗成的衣服,罗成感觉自己疼的都快麻木了,赵云才总算把最贴皮肤的衣物揭下来,拿手帕粗暴的擦了擦血,拿药往上一撒——“嗷——”罗成疼的眼前发黑,赵云充耳不闻,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毕露,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没条件反射地操刀就往这人身上扎。
“好了!”赵云可算是完成了,他抹了把自己头上的汗,这才腾出点注意力去看罗成的脸色。
白的像纸,但还能对他的视线转转眼睛。“你有水吗?”嗓子像个破锣,但还能说话。
“有,来。”赵云从怀里掏出个水囊,递给他,罗成努力了一下,发现手抖得不像样,放弃了。“算了。”
赵云心细,见他行动不便,就自己打开水囊,“张开嘴。”罗成乖乖地张开嘴,凉凉的水就倒入口中,冲下了满嘴的血腥味。
“多谢!”喝完水,罗成靠着石头直了直身体,总算是有了点精神。赵云自己也喝了一点,然后把水囊揣怀里,把他衣服弄好,自己回去把白马牵了过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罗成有点好奇地看着马儿,那马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赵云便把缰绳塞罗成空着的手里,自己蹲在一边洗手,含含糊糊地回答。
“你别问我啦!你自己都没说名字!”
赵云身上白色的袍子被撕的参差不齐,让罗成想起刚看见他的时候那干干净净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我叫罗成,是北平王世子,多谢小云仗义相救。”
赵云听他打起了官腔(装逼),翻了个白眼,把手上的水一把甩过去,“没听说过。我在这等我爹我娘。”
罗成没法动,只好受了这玩闹的一击,肩上火辣辣的感觉轻了很多,也不是特别痛了,他便觉得累得睁不开眼睛,赵云在一旁晃他,“你怎么了?”
他勉强打起精神,靠在赵云肩头叮嘱道,“你让我靠一会,我睡一会,醒了就好了。”小赵云便一动也不敢动,没过一会罗成就趴在他身上睡熟了,压的他半边身子都木了,幸好白马在他身后跪卧下来给他靠住。
赵云松了口气,坐了一会,没扛住,也睡了过去。
——
“成儿!成儿!”
罗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北平王妃被火光映照的脸,还没反应过来,软软地唤了声,“娘。”
动了动,肩上泛起疼意,他便有些清醒,一骨碌地坐了起来,王妃奇怪地问,“怎么了?”
罗成摸了摸身下,铺着野兽皮毛的矮榻,头顶是白色的营帐,屋里还搭了个简易火堆,但人就只有王妃这一个。
“怎么了成儿?”
“赵云呢?”罗成想起那个白衣少年。
“赵云?”
“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少年。”他想起父母也许并不知道那少年的名字。
“哪有什么赵云,你爹率亲卫找了你一下午,最后找到你孤身一人躺在山潭边,”王妃一脸疑惑,见他不信,只好细细地说了一遍找到他的经过。
“你肩上还有包的乱七八糟的伤,旁边潭子里还飘着一只死去多时的白毛畜生,给你爹魂都吓没了,若当时真有人救了你,他怎会不一起带回来好好相谢!”
“说的也是……”罗成喃喃了一句,“可是我是真的看见有个少年救我了。”
有仆役从外面端进药来,王妃接过来,试了试温度,“可能是山下的猎户顺手搭救,不过这边只有一个罗家村,倒并未听说有姓赵的猎户。来,把药喝了。”罗成乖乖接了,一口闷掉。
“说不定啊,是你天天念叨常胜将军,今天不小心把人错认了,也不稀奇。你爹当年还把我当成过你外祖母呢!”
罗成眨眨眼,算是认同了母亲的说法,没再反驳,乖乖地躺下了,罗母见他困了,便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出帐去重新熬药。
罗成躺在床上,莫名地有点失望,原来是做梦啊。
他手上劲一松,却听见“喀”地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床榻上。
赵云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桃花树下,爹娘在一旁烤着野味,见他醒了,便笑道,“瞧你耍的,衣服都破了,快去把手先洗洗,过来尝尝你爹的烤肉。”
“唉?罗成呢?”赵云有点迷糊,还再到处找他救的小少年。
“什么罗成?你这孩子又做什么梦了?”
“我明明救了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哥哥!”赵云气鼓鼓地爬起来,想证明自己,却被脚下的硬物绊倒了,他低头一看,“娘,你看,我就说我救了个人,他的匕首还在这!”
赵安夫妇看着儿子举起的匕首,面面相觑。
罗母端着药回了帐篷,却发现自己儿子坐在榻上发愣。
“怎么了?”
“娘,我好像不是做梦……”罗成摊开手掌,一块翠玉珏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光滑的玉面上刻着隶书体的云字。

暂且打个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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