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雨,且尊本心
 

【枢零】嫁衣

——古风练笔,有点像代嫁的梗

——锥生被坑,然后与玖兰看对眼什么的_(:_」∠)_

——还有国庆节没能多写点真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这漫漫长假,现在快开学了,来抒发一下心情_(:_」∠)_【其实我也不知道想写啥】

嫁衣

玖兰枢×锥生零

两个人都不是深闺里的女孩子,一个是权臣家族里的天之骄子,一个是武将军伍里的英雄少年,朝堂上打的照面从五品小官到一品大员,少说也有数百次。

但是除了公事之外两人甚少有机会坐在同一张桌子旁饮茶聊天。

所以玖兰枢看着手里刚从那人头上取下的盖头,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人眸子里凝着极深的紫色,烛光将他久不见阳光的惨白肤色渲染成柔软的色泽,艳丽的血红嫁衣重重叠叠地裹住那具瘦削的身体,穿织着金色的花纹的宽幅衣袖也遮不住男子手腕上深深的淤青。

玖兰枢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在这红绡帐重重遮掩的喜床边迟迟不见动作。

“怎么了?”那人的银发被人认真地理顺,在肩上耳旁温顺地垂下。

玖兰枢觉得心已经被那双染了朱砂的唇瓣和那沉静如幽泉的嗓音迷惑,几乎要忘记自己该做什么。

“优姬在哪里?”

“陛下已经带她回去了。”

“那我们是……”

“我们断后。”被囚禁很久的青年将军打断他的话,扯了扯唇角努力不让自己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可是玖兰枢非常淡定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在穿着一身喜服的情况下莫名的有种鬼畜气。

“这样说来,锥生君拿到了我们需要的图纸了是吗?”

锥生零点点头,“我给黑主陛下了,内容已经背下来了,连夜走应该都没问题。”

“……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我用的身份明日还有出现的必要,”玖兰枢的面色有点为难,笑容却扩大了些,锥生零只好极力控制自己快要绷不住的表情,略颤抖了下,“而且你也不能走。”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锥生零终于是没能绷住,眼神凛凛地劈向眼前这个害自己穿新娘服的混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优姬说这都是你的主意!”

“是的啊。”玖兰枢正面承受他的怒火,终于从对黑主的懊恼里回过神来,苦笑道“可是新娘不该是你。”

他俯下身,左手轻点了点青年的鼻尖,右手把锥生零脑后固定发髻的凤头钗轻轻取了下来。

银发流水般落下来,锥生零瞪大了眼睛,“什么?”

他想到黑主灰阎接到他时找来的医生说不宜劳顿后那老家伙暗搓搓的表情,还有优姬一脸认真地嘱咐绝对不要掀盖头的话,瞬间明悟,“难道新娘应该是…唔!”

玖兰枢咬上他的唇,不让他说出来,右手滑到青年颈后的发间,稳住他的后脑,缓慢加深这个吻。

“……嗯……玖兰……”刚被放出来没几天的备受折磨的小将军被身强力壮的宰相大人禁锢在怀里,吻得眼角都发了红。

唇齿交缠间玖兰枢巧妙地将那人唇上的朱砂全部送去那人口中,那是跟优姬约好的迷药,防止优姬被带去其他地方,他事先吃了解药,但是看现在的情况,锥生零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察觉不到青年在抗拒,知道对方已然昏迷,于是放开了锥生零,青年软软地倚在他怀里,钗子被取下了大半,银发铺了半身,在烛火下微微泛着光。

“还真是糟糕的初夜呢……”他取下锥生零头上最后的几件装饰品,将锥生零缓缓地放倒在床上,无奈地感叹了句。

锥生零身上的嫁衣是很久之前玖兰枢的母亲嫁到玖兰家时穿的那件,他从小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可以穿上这件衣服的姑娘,然而时隔多年却被一个男子穿了起来,而且美得毫无违和感。

他坐在睡沉的锥生身边,用手指缓缓勾勒着那人的面容,略略发了一小会呆。

手指不小心触到锥生零的颈间,青年颤抖了下,梦里无意识地吐出了声痛呼。

玖兰枢撩开他的衣领,看到脖子上带着血痂的鞭伤,皱了皱眉。

转出内屋取来伤药,又去找小厮要了点热水。

回到床前的时候,青年还睡得很沉。他也就麻利地开始解那件繁复嫁衣的系带和扣子。

等到彻底解开嫁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情景,青年穿在内侧的雪白亵衣已经被染上了点点血迹,混杂着敞开的衣襟间时隐时现的大片伤痕,让他心惊不已。

锥生之前冷静的语气在他脑子里回响,他觉得胸口莫名胀痛,却只能倍加怜惜地帮那人处理伤口。

之后锥生零扮成他的夫人,继续在敌国城都里和自己待了十几日才有机会离开。这期间他一直拒绝那些上门拜访的人想要一睹芳颜的行为,被别人理解成对自己的夫人强烈的占有欲。

玖兰枢在听到这种玩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坚持不让锥生零接见客人。

这之后两人算是熟络起来,当然两人联手坑了黑主一次,然后在优姬嫁去蓝堂家后,玖兰枢带着那件嫁衣去了锥生零常住的将军府。

将军府的院子因为住的是武将的原因,林木不多,有大片的空地,月光倾泻而下,洒了满满一地。锥生零散着发坐在院旁长廊里的栏杆上饮酒,一身雪白的亵衣和一头银色的长发让他整个人在月色下发亮。

而玖兰枢则是穿着那次的新郎服,手上捧着那件嫁衣安安静静地走到他身边。

“优姬已经嫁人了。”他把嫁衣放在锥生身边。

“我知道。”锥生零抿了抿唇,放下了酒,站起身来。

“所以锥生君履行诺言的时候到了。”玖兰枢勾了勾唇。

“可是提前说好,”锥生拿起嫁衣,轻轻一抖,披上了自己的肩,玖兰枢默默地看着他将那件繁复的礼服整理好,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这次没有朱砂了。”

锥生零搭上那只手,弯了弯眼睛,被眼前的男人猛的拽到怀里,搂着腰狠狠地吻了下来。

唇齿相依间,是玖兰枢低哑的充满情欲的嗓音。“这次不需要了。”

别奢望了没H,但是说不定以后会改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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