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雨,且尊本心
 

【枢零】舞

——特别喜欢看别人跳舞,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是同               手同脚_(:_」∠)_

——架空?国王枢×祭祀零,我觉得有ooc,还有零跳舞了,零跳舞了,零跳舞了,重要的事说三遍,虽然没怎么写,但是如果有人不喜欢的话请点叉。

——练笔,练笔,练笔。哨向练笔最近在憋。

——啊对了,欢迎脑补。

玖兰枢×锥生零

他不记得自己之前在哪里看过她跳舞了。

也许是中秋月色妖娆的紫藤花架下,也许是重阳轰隆作响的瀑布旁,也许是元旦细碎落雪的白茫广场上,也许只是某天这囚禁他许久的朱红楼宇里的某一处长廊里……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自己的确看过。因为每一次,女人都在重复着一样的舞姿。

随意,张扬,却又始终固守着一定的动作。

或米白或鹅黄或天青或浅紫的裙袂犹如蝴蝶展开的薄薄双翅,在空中忽地铺散又忽地敛起,旋转间白皙的足轻点着地面,时而跃起又时而轻跺,将踏欲踏间舞起手中的长绸,轻盈又动人。

好漂亮啊。耳边似有清亮的童音惊喜赞叹。他垂着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廊里起舞的女人,眸子紫的如开的最盛的藤花,银发已经长至腰下,瘦削的身体被掩在黑色的长袍里,苍白却美得惊心动魄。

廊桥里那片飞舞的衣裙跃入一片稳重的月白色,深棕色的长发被风温柔吹进他的视野,他痴了一样地看着。

童音软软的又在耳边响起。

——零,你看我新学的舞!

——零是第一个说我舞的好看的人啊!那我以后天天舞给零看!

——零呢?零呢?枢哥哥,我欠零一支舞啊,零他人呢?

“优姬回府了。”

一件毛氅披上冰凉的身体,锥生零的视野被属于衣袖的月白色占了个满满当当。

他阖了阖眼,感觉那人的唇轻柔地吻去自己眼角的湿润。

“为何要告诉她?”我在这里。

“她要还你那声赞叹,”玖兰枢深棕色的长发在一俯身间铺上锥生零的发,他将那人揽进怀里,“若不是你,也不会有今日的玖兰巫女,也不会有今日的玖兰枢。”

“让她勿要再来了。”锥生零安静地靠着玖兰,咬了咬下唇,“时日无多,何必久抓不放呢?”

玖兰枢沉默许久,与他十指交握,紧紧交缠“换做你,你会弃优姬不顾吗?”

锥生皱眉,想反驳却触到玖兰的眼神,深红的瞳孔沉蕴着深沉的悲切。他摇了摇头,“不。”

“你无需替她担忧,她性子最是坚韧,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锥生零终于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坐直了身体,直视着玖兰枢的眼睛,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大抵是我欠你的吧。”

男人扶住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的唇,笑地温柔又宠溺。

锥生零紧了紧手,最后还是放弃一般地垂下肩,回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也仅有玖兰家的王会这样任性了。”

“陪自己的祭祀见神也算任性么?”

“不算么?”锥生零清清浅浅地笑着,勾的那人再次吻了上来。

心下却刺痛着,玖兰枢,你若死了,我的献祭还有何意义?

最心痛的约定,大概就是死要同穴吧。

锥生零主持的最后一场祭祀,为玖兰王族下的广大土地赐福。

巨大的大理石台上只站着身穿简单黑袍的男人,台下只有玖兰枢和玖兰优姬两个人。

锥生闭眼,那只舞再次浮现于眼前。

他从未告诉过玖兰枢,自己第一次看到那只舞是自己的母亲跳出的,而且几乎是跳完的一瞬间她就消失了。

那时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已经停止了呼吸,家园毁于火海,而母亲跳完后不久,他就遇见了带着人马赶来的一身玄衣的玖兰枢。

这片土地注定的王。

他抬手,安安静静地跳着这支舞,银发紫瞳黑袍,时隐时现的赤足,没有女子的柔软与轻盈,却独带着男子的矫健与干练,,在跳至尾声的时候,他忍住了没有去看玖兰枢的脸。

对不起,他听见了玖兰枢最后爆发出的怒吼和优姬带着哭腔的呼喊,在消失之前低低喃了一句。

“听说了吗?女祭祀要为我们跳舞祈雨啦!”

“是吗?祭祀大人真厉害啊,这么难的舞都会跳。”

“是啊是啊,我们的祭祀大人可是拥有神之血脉的锥生祭祀的徒弟啊!”

“锥生?”

“是啊,相传锥生家族是受神眷顾的一族,传有一支祈愿之舞,只有直系亲族中神血最浓厚的那个人能掌握其中精妙,只不过要完成祈愿之舞必须要付出舞者所有的生命力,一旦完成,祈愿成功,舞者也会消失。”

“这……”

“这大概就是,有所失有所得吧。”

知道吗,玖兰枢,我只希望你和优姬能好好活过这一世,只希望属于玖兰的土地再不会有纷争。

玖兰枢摸着锥生零最后留下的信笺,仿佛自己仍能触到那人写下这些字时落下的泪滴的温度。

烫的他蜷起手,唇角失控地勾出明显的弧度。

“零,等着我。”

生不同时,死愿同穴。

ps:我就不占tag了,如果有人看再占

评论(7)
热度(8)
© 红枫糖茶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