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雨,且尊本心
 

【枢零】不期而遇

【枢零】不期而遇
【就是瞎写的,信我】
灵魂伴侣AU
两人设定:零是level E,枢是level A。优姬是人类。
世界设定:人类与吸血鬼各成一个世界。枢有点类似于外交大使。黑主学院则是两个世界交流的交汇点,建在吸血鬼世界与人类世界的交点处。
枢是受命与人类合作审核吸血鬼身份的使者。玖兰家末代子孙。能力强悍。认为只有和人类合作才能更好维持血界平衡。
零则是人类这边灵异研究总部吸血鬼分部的成员之一。经夜刈的训练成为雇佣兵,受雇于黑主学院,偶尔会接到分部的调查任务。

“呐呐,零有名字吗?”
被问的人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她小臂上的那一排娟秀的字迹发呆。
若叶沙赖。
优姬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伸出手去揉了揉零的脑袋。
“一定有的啦!肯定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所以才会一直没出现!”
零在她碰到自己头发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想要挡开,但在碰到那条小臂的一刹那停下了动作。
“也许吧。”
他放弃地趴回桌子上,捂住自己的脖子,自顾自地盯着窗外,任由优姬把他的头揉的一团乱。

夕阳西下的时候,日间部的课程结束,他被优姬硬拉着急匆匆赶往夜间部的大门口。
成群的学生被拦在道路两旁一米开外。他听见时不时爆发出的尖叫和优姬声嘶力竭的指挥乱八七糟地混在一起,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夜间部的规矩很多,至少出门一定要舍长或者副舍长出现,才会跨出门口。
他拉了一把优姬让她站直身体去迎接下一波激动的拥挤人潮。他自己则是踏在另一条一米线上无声地冷视着走过的夜间部学生。
他身后的学生每次到这种时候都会自觉地退开半米,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这种时候心情不好,也没人能够知道。
“今天辛苦两位了。”
夜间部的副舍长走在最后,向他们俩微笑。
“玖兰枢在哪?”
很少说话的声音总是带着点沙哑,零言简意赅地问道。
“舍长在理事长那里,今天请假。”
“咦咦咦!?请假?!枢学长生病了么?!”
优姬的大呼小叫。
“不是啦,只是有事要确认而已。”
一条冲他们摆手,快步追上了其他学生。
“确认?”优姬有点疑惑,但是很快就抛在了脑后,“零,我先去夜巡啦,小赖说今晚会带冰淇淋给我!”
“嗯。”

午夜。优姬先行离开了,锥生零站在教学楼的楼顶,专心的监视附近的动静。
“零。”
他不意外地看到玖兰枢从办公区走了出来,那人背对着月亮,眼睛却泛着猩红,声音微弱,穿过空气蹭到他的耳边。
“不。”
零只回答了一个字。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个灵魂伴侣。你的灵魂伴侣的名字会出现在你的身体上,而且一对灵魂伴侣名字出现的地方是一样的。】
一缕曾经拉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给他讲道。
【你看到爸妈的手腕上都有对方的名字了吧?那个名字是伴侣的证明。】
零安静听着,想着,在一缕说累的时候递上牛奶。
【那那个名字会消失吗?】
【唉?】一缕猝不及防地被呛到。
零忙拍拍他的背,一脸紧张,但是一缕却咳的更加厉害,他喊来了爸爸妈妈,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弄了一晚上,才让一缕安稳睡着。
他没能得到答案。
后来也没能得到看到那名字出现在自己身体上的机会。

他的家被一个疯掉的纯血种袭击,父母拼尽全力也只是让那个纯血种重伤。
他明白如果不是由于自己和一缕在,也许父母合作还能多撑一段时间。
重伤的纯血种眼睛里空洞荒凉,战斗间他瞥到那个人手腕上灰黑色的字体,然后听到弟弟在身后的抽气声。
他转头想要查看一缕的情况,却听到母亲凄厉的呼喊和牙齿插入皮肉几乎刮过骨头的声音一同在耳边爆发。
好疼。
意识消失之前,是弟弟溅上鲜血的稚嫩面容,和那只抓紧胸口的手。
他看到那惨白的手背上有光芒疯狂闪烁。
再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是表情沉重的黑主灰阎。
他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弟弟则下落不明。
他变成了level E。
他的声带重伤。

今年是黑主收养他的第四年。
也是他遇到玖兰枢的第四年。
并不是真的认识了这么久,初见是因为代父母出席那个已死纯血种的人类和血族共同召开的处决会议。那时候黑主与玖兰家关系甚笃,枢也被请到学院里做客,零出于自身原因不愿意与吸血鬼多做接触,只是浮于表面地了解了官方信息,别的一无所知。而四年里也只是傍晚时匆匆路过,排除那些锥生零旧伤复发的时间,真正说起话的次数却是十之一二。
更不要提肢体接触了。
所以在接到那一纸调查书时,他是倾向于单干的。
两界对于调查任务一向是同时发布到参加任务的人手中,而且组队则是出于效率考虑两界各派一人。
但是黑主不同意。
因为被调查的名为白鹭更的女人被怀疑是多年前失踪的纯血种,白鹭家族的末代女王。研究部那边提供的资料里则是说白鹭更曾经用血引诱人类,企图引起人类与血族的战争。
他还是和玖兰枢一起行动了。

不得不说,玖兰枢的战斗技巧比他想象的高很多,至于智商,每个月学校的成绩榜上是铁打的第一。
不过好像异界的强者都有点适应不良。
血界的原住民来到人界后会对血液有着本能的渴望,而血液,本身就是尝过就无法摆脱的存在。
旅途最初,他见到玖兰枢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发亮,两个人几乎尴尬地什么都说不出口,夜半醒来时,他总是会被那双血腥的眼睛吓一跳。
然后不知道是玖兰枢的确体质强大还是控制力惊人,他再也没看到过那种失控的情况。
其次,白鹭更实在是个相当奇怪的女人。他们为了调查她,去了很多地方,有高楼大厦的城市里某一家高级酒店,有乡下小镇的农家旅馆,有某个山脉深处的穴居部落,有沙漠边缘的某个游荡的阿拉伯族群。
就算研究所需要确认她所经过的地方被影响了多少,给出这个女人踪迹的详细地图,但是他们也没想过这女人几乎跑遍全世界。
至于影响,几乎所有与之接触的人都被那个女人的容貌迷的七荤八素,倒没听说有人吸血或失踪。
在第八次在不同的地方从不同的种族的人类口中听到对白鹭更容貌的赞美时,锥生零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难道容貌优秀是血界人的特征之一?”
被问的人一脸无辜地看他,“原来我们的容貌很好吗?”
零翻了翻眼睛,本想就糊弄过去,但看到玖兰枢又被一群女孩子塞了一堆东西后不得不承认。
“是啊,在人界的定义里,你大概算得上非常俊美。”
他抱起手臂,看着玖兰枢脱下外套,把那些东西都包了起来,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
“那美得惨绝人寰的白鹭更得长成什么样?”
玖兰枢的外套没能坚持到最后, 他本人也没能。
在到达第九站时,他摆着笑脸拒绝那些女生的好意,必要的时候甚至把零唤来帮忙拒绝,然后锥生零感觉等他们离开时小镇上的人似乎对他们的关系有了某种认知。
不是朋友的那种,不然那些女人就不单单是惋惜加遗憾的表情了。
最后,他们终于在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平原边缘的一个村庄里找到了那个女人。
金发,碧眼,肤白,貌美。
毒舌,眼毒,手狠,闪快。
不愧是个level A。剖开来跟玖兰枢一样黑。
对于两个level A的对决,嘴炮全开,手炮全开,飞沙走石,狂风暴雪。除了感叹西伯利亚真是个打架的好地方,锥生零表示即使我有个诡异的血蔷薇也完全插不上手。
然而打完之后玖兰枢似乎是动了气,竟然在空气里撕出了个冒着血红光芒的裂口,直接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柔弱女子一脚踹了进去。
锥生零毫无防备地被毫不怜香惜玉的玖兰枢扎了满身的血界之光,level E的本能差点让他当场在那种威压里晕过去。
但是他也就撑了一分钟,一分钟后玖兰枢反应过来的时候,锥生零已经蜷缩在雪地上狠狠抓着自己的脖子了。
没有办法的玖兰枢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锥生零在痛苦的消化之后,缩在玖兰枢怀里失去了意识。

那件需要确认的事情的起因就是这个。
在人界确定自己的灵魂伴侣的方法,是靠身体(主要是上半身)上浮现的名字以及和伴侣第一次接触名字发光发烫这两种标志现象。
而在血界,则完全是另一种情况。灵魂伴侣的名字只有在互相交换血液后才会出现,出现的时候会同时导致灵魂共享,寿命共享。
玖兰枢喂完之后才发现自己颈部左侧一阵滚烫。
他这是毫无防备地被灵伴规则坑了一把。
因为在血界level E完全体由于产生原因是没有灵魂的,但是零因为在人界并且少年时期经过封印压制了level E的反噬,所以可以和他实现灵伴规则。
但是人界与血界的灵伴规则毕竟不同,玖兰枢根据人界的规则检查了一下锥生零的上半身,并没有看到任何和名字有关的纹路,让他担忧是不是血界的规则给青年带来了压制作用,毁去了零原本的灵伴的名字。青年染血的衣服被他丢在雪地里,他给青年换好衣服,再次打开空间走了进去。

后来的事零就是听玖兰枢转述了。
玖兰枢找到了可以为人解开灵伴关系的巫族首领早园琉佳,请求她为锥生零解除这种关系,却被女巫一句“尊敬的枢大人,我不能解除被两种法则同时规定的灵伴关系。”推了回去。
可是为什么锥生零会没有灵伴名字?
他带着零回到黑主学院后就去黑主灰阎那里询问。
但是黑主表示的确从未见过零的身体上有名字出现。
转述到这的时候,零盯着他脖颈左侧的隽秀的字体出了神,安静问了他一句。
“如果就是没有名字怎么办?”
“不会的,每个人都会有。只是我无法确定你真正的灵伴到底是不是我。”
那有什么意义呢?
锥生零很想问,就算真的是,他的体质也并不适合血界,灵伴规则实质上破坏了部分他的封印,level E化也是不可能阻止的啊。
灵伴真的这么重要吗?
他没能问出口。
几天后他的封印反噬了,他只能被研究部召回重新封印。
新的封印图腾几乎覆满了他左侧的脖颈和肩膀。
玖兰枢脖子上的名字淡到几乎消失。
那几天的玖兰枢脸色简直苍白到了极点,零无恙却满心愧疚。
他做了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他把自己的血给了玖兰。

这一次封印没问题,零也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枢会如此纠结。
灵魂相容的感觉奇妙且终身难忘。
但是后遗症相当严重,玖兰枢几乎每个月都得定期摄入他的血液。
这简直像是他标记了他,将这个纯血种束缚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不想要这样的伴侣关系。
即使灵魂之间吸引至此,他也不想以此为束缚。

这差不多是玖兰枢第三次抓到他在和巫族首领联系了。
零总觉得自己经受住二次封印后的身体活不了太久,于是通过黑主向早园拜托单方面解除自己对玖兰枢的影响。
早园的反应也从一开始坦率的不赞成变成了现在的迂回专家,开始用各种延长寿命的方法劝他打消想法。
虽然零怀疑这些方法都是玖兰枢搜刮到的,但是依然没能打消一丝一毫他的顾虑。
他这个月没再给玖兰枢血液了。

玖兰枢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都知道去问理事长了。
锥生零站在楼顶有点赌气地想。
是了,他要没有时间了。
其实被纯血种袭击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的名字出现了。
他曾经无数次解开过那层层叠叠的绷带就为了从那可怖的撕裂伤口上找到哪怕一个笔画。
但是即使痊愈地再好他也能没能看到完整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就放弃了。
那个名字是刻在一个人的灵魂里的,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他的灵魂已经不再完整了。
他已经不需要所谓的灵魂伴侣了。
四年前痊愈的锥生零暗自对自己要求道。

可是,所有故事到最后都是有反转。
锥生零盯着自己面前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缕。他的双生兄弟。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呃,还带了他的灵魂伴侣回来啊。
零看着那双红蓝两色的眸子,把自己脑海里各种关于猫的想法驱逐出去。
他们俩几乎算的上从天而降。
一缕带来了一管血液,说是之前处死的纯血种的,可以更安全地改变他的体质,压制level的分化。
零接受了。

“不会离开我了吧?”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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